哪只徒明洲栽到他的怀里,哭得更凶了,一声声唤着:“娘!”
林宁被他哭得心肝儿颤,一把拉住他,就想抱着他走,奈何徒明洲看着他道:“娘,父皇让我罚跪,我……没有父皇的令,我不能走。”
林宁一愣,险些忘了这一遭,可眼见周围白茫茫一片,便是地上的雪都能没过脚踝,让一个六岁的孩子这样跪着,哪里受得住。
可偏偏金口玉言,等同圣旨,若是她这会儿强行带了徒明洲走,不但毁了自己,也毁了徒明洲。林宁一咬牙,在徒明洲身边跪下来,若是不能带他,至少不能让他一个人孤零零地面对。
“娘陪你一起。”
林宁搂紧了徒明洲,将斗篷扣在他的脖子上,低着头给他按摩膝盖。
宣政殿。
徒元海从奏折中抬起头来,捏了捏鼻梁,问道:“什么时辰了?”
身边的太监李怀义回道:“申时初刻。”
徒元海一愣,他不过看了两份奏折的功夫,居然已经半个多时辰了,心里不免有些担心,“小五还跪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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