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皱眉,“你和梁盛打起来了?梁盛虽说是太监,没了子孙根,可到底是男人,一把力气哪里是你奈何得了的?何况他身边还带着人。你何苦同他们对着干!”

        玉盏忙将衣袖拉下来,“奴婢没事,擦几天药便好了。”

        林宁张着嘴,欲言又止,终究什么也没说。甄贵妃这两个丫头倒是个好的。

        林宁拉开三层红木妆奁匣子,取出两只金镯子来,交给玉枝,“宫里头跟红顶白乃是常事,我们进宫也有七八年,哪里还不知这个道理。这两只镯子没有记号,也不犯忌讳,你拿锥子或者剪刀砸了,拿去内务府走走门路。京里不比江南,冬天冷得很,多要些炭火来。不只我,你们连同下面的小丫头们也要过冬的。”

        玉盏心下不忿,“亏主子还想着他们。也不看看,这才过了多久,下头一半人不知道天天往哪里去寻高枝了!”

        林宁不怒反笑,“随他们去,正好趁这次机会可以看看这人心谁是真,谁是假。你也说了一半,这么说来,至少也有一小半选择留下来跟着我的。”

        玉盏扁了扁嘴,“那些个小太监小丫头怕是没门路,寻不到别处去,若是有,哪里还能……”

        “闭嘴!”

        被玉枝一吼,玉盏咬着牙将后半句吞回了肚子里。

        玉枝忙道:“主子不必担心,现今主子可得好好调养身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进宫这么多年,也不是没遇到过难处。总会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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