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站在码头,看着林宁道:“父亲,你不如和我交个底,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宁一巴掌拍在他头上,“能得探花郎指点,你还委屈了?”

        王仁哭丧着脸,“不委屈,可是,爹,你还是状元郎呢!”

        林宁语塞,鼻子一哼,“你要不想娶不到媳妇,就给我好好表现。”

        王仁睁大了眼珠子,目瞪口呆。

        回到金陵,沈氏略有些不高兴。任谁知道自家儿子被那么为难都有点不开心。林宁笑道:“人家千辛万苦宝贝似得养大,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哪里能这么容易给了我们家。若是有人想娶凤姐儿,你能轻易给了?”

        沈氏想到已经正式成为林宁入室弟子,隔三差五地过来,甚至在王家还特意给他开了个小院子的谢霖,神色突然就垮了下来,“他想得美!”

        这话一出口,沈氏便发现了都是做父母的心,当即住了口,不再说了。

        王仁在林家住了三个月,等到乡试前一个月才回来。虽说被折腾得够呛,但也受益匪浅。林如海的手段绝不是盖得。林宁在听闻林如海组织了几次模拟,且这模拟还不只是试题,还有环境之后,深觉此举可行。

        见离乡试还有一个月时间,便在自家也一比一的比例弄了个简陋的小隔间,把谢霖给扔了进去。然后让白章时不时去谢霖面前晃荡晃荡,甚至好整以暇地站着看一看。美其名曰让谢霖先习惯,不能到时候被巡视的考官给吓住了,会做的也变得不会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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