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不肯带我出来,我便只能自己乔装打扮了。我本只想出来逛逛,没想怎么样。偏瞧见温墨神色焦急,我将他叫出来一唤才知道,你喝多了,偏还不听劝,若是再喝下去只怕我好心帮你,才想着进去劝你的。你今儿喝的酩酊大醉,明儿可怎么办?你莫不是忘了,明儿是什么日子?”
明日是王子腾的忌日。即便他们同二房关系不热络,到底是长辈,还是他们的亲叔叔,他们是需得到场的。若是让人瞧出宿醉来,又是一桩事。
王仁扶额,瞪了王熙凤一眼,“就知道拿我做筏子,有本事,你这话和母亲说去!”
王熙凤一听便急了,拉着王仁撒娇,一通好哥哥的乱叫。不过此事到底还是让沈氏知道了,被罚了跪,还得抄十遍女四书,连带着温墨挨了顿打,王仁遭了顿训斥,便是林宁也受了一通埋怨。
“你看看她现今这个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女儿家的模样,谁家女儿家三天两头想着往外跑?还不都是你惯得!前几年成日里让她扮作假小子和你出去,我拦着,你还说她年岁不妨事,等大些了再说。她明年可就要及笄了,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
林宁摸了摸鼻子,秉承着绝不再女人气头上分辨的原则,半句话也不说。心下却直犯嘀咕。这人的脾性,还真是有些改的了,有些改不了。比如王熙凤,读了书,明了理,大约如原著中那等包揽诉讼,放印子钱,不把人命当回事的勾当是决计不会做了的。但是打小喜欢扮小子,且性格泼辣,当真不负“凤哥儿”“凤辣子”之名。
十岁前,林宁也是经常带了她出去的。十岁后,便不带了。偏王熙凤心里有一匹野马关不住,时不时地耍手段偷溜。这次便是扮作王仁的小厮,在王仁出门后跟着出去,骗过了门房。
不过好在还知道不远不近地跟着王仁,没敢跑太远。也是想着若是遇上麻烦,还可以找王仁救场。而且小厮的打扮不比年轻公子,不太受人关注。再有便是连林宁都不得不佩服的一项技艺。
在他那么零星半点的支招下,王熙凤居然点亮了化妆技巧,虽说骨骼五官变不了,但是却依旧让人惊叹,一刻钟时间便能将自己变作一个小子,眉目看去不过和没化妆时三四分相似。
也是仗着有这个,王熙凤才敢往外跑。便是被人发现是女子,见过王熙凤的人大约也不大敢认就是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