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章更是不敢发出半点声响,连站得累了挪个步都不能。
不知过了多久,王衡才终于开口,“大爷那边怎么样了。”
“耿大夫说,虽然现今毒素已经清除,但是大爷先前身子本来就比平常人要弱些,如今受了这半年芙蓉靥的侵害,他也不知道会否有其他后果。他开了养身的方子,只能先用着慢慢看。耿大夫说,他会每隔七日过来诊一次脉。”
王衡面色难看得很,嘴唇一张一合,好半天才说道:“明白了,你出去吧。”
白章却十分为难,还有一件事,他不敢说,却又不能不说。
王衡倒是察觉出了他的异样,“还有事吗?”
白章一咬牙,“昨天晚上,除了奴才,清和也盯了柴房一晚上。就躲在柴房对面的灌木丛里头。”
王衡大惊,身子一动站起来,手边的茶杯在这突然的动作下摔了下来。
林宁的面色看不到半点愤怒,反而轻笑着,一丝惊讶都没有。仿佛他早已猜到了这个结果。清和更是惊讶,嗫嚅着又道:“大爷,昨日白章也在,似乎发现了奴才。是是奴才办事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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