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贾蓉娶妻,林宁也劝说过,但她在这边算是老封君,可在东府那边,不过是个隔房的婶婆。哪里左右得了贾珍给儿子娶媳这等事,便也只能置之不理,只是两府的关系越加冷淡了些。两边都知,已不过是些面子情。

        稍晚一些,贾瑚回来,方氏将这话又同他说了一遍,只是后头加了一句,“我过去的时候,碰见那边府里的焦大吃了酒满口胡言乱语,言词中说什么爬灰之类的,对着正院大骂。后来被珍大哥哥使人给捆了。”

        贾瑚心下大惊,方氏又道:“他喝得醉醺醺的,或许不过是醉话。”

        贾瑚摇头,不论是不是醉话,都得查一查的。毕竟一个好好的小姑娘突然没了,随后,秦可卿这么巧就病了,再加上这句话

        贾瑚眼神一闪,“这话祖母知不知道?”

        “并不曾和祖母说。爷不是说,祖母年纪大了,寻常的事别让祖母操心吗?因此,我便没有说,也嘱咐了两位弟妹不说。祖母素来不喜东府,想来也不会过去问什么。”方氏看了贾瑚一眼,“可是要告诉祖母吗?”

        “不必了。此事还没弄清楚,别弄得听风就是雨。交给我吧。”

        打那过后,秦可卿的身体每况愈下,就没有好的时候。就这么拖着,至次年八月,整整一年之后,还是没了。

        看着薛家屁颠屁颠的凑上去,什么金丝楠木的棺材,什么金玉陪葬饰品的,林宁一阵又一阵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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