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替贾瑚倒了杯酒,笑嘻嘻道:“贾大哥哥如今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翰林院翰林那么多,可有几人能得皇上特批御前行走?几人能代中书执笔替皇上撰写圣旨?”

        贾瑚听着他的夸赞,不置可否。王仁面色尴尬,讪笑了两声,颇有些委屈道:“贾大哥哥也真是的,咱们就快做亲戚了,等我妹子嫁了你弟弟,我们也算是”

        “你说什么?”

        王仁被贾瑚大声一喝,剩下的半句话直接吞进了肚子里,但见贾瑚面色大变,心下更是恼怒,“怎么,你们贾家欺辱了我妹子,莫不是还不想认账了!”

        贾瑚面色惊疑不定。王仁又笑着很自然地揽过贾瑚的肩膀,“大哥哥也不必这么大火气,贾王两家也是世交。你弟弟和我妹子也算是幼年相识,说得上一个青梅竹马。这是好事!”

        贾瑚起身,拍了拍肩膀,“不过是小时候见过两面,算不得青梅竹马。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由你们一家说了算了。”

        王仁脸色一变,冷笑道:“莫以为你如今得了皇上的亲眼就能拿张拿乔,我妹子摸也让他摸了,抱也让他抱了。贾家难道想就这么算了?你们贾家是侯爵之家不错,我叔叔可也是京营节度使呢。这事闹出来,我妹子是坏了名声,你们贾家也别想得到好!再说,此事毅勇侯是当着我叔叔的面亲口应下来了的!差的不过是请媒人上门!”

        贾瑚闻得此言,心下大震。王仁虽纨绔,却还不至于撒这种一问便会被揭穿的谎。他既然说贾赦应了,那必然是应了。好在不过是口头协定,连媒人都不曾请,算不得数。只是他言辞说,又摸又抱的。不知是何等情况。然而,与其问王仁,得到人家添油加醋的编排,不如直接回去抓了贾琏来问。

        贾瑚甩开王仁,纵身上马,到府里之时,正巧看到又是一出闹剧。

        贾琏虽是跪着,却梗着脖子说:“反正我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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