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岁的秀才是不出奇,但他要的不是秀才。

        贾瑚站起来,在林宁的脚边跪下来,“若是我能早些科举入朝,若是我能早点在官场站稳脚跟,那么到时候我有名声在外,即便即便降等袭爵,不论能不能得个伯爵,便是只有将军的名号,我有实权在手,也能撑得起来。”

        贾瑚这么说着,手心里全是汗。小时候,他确实相信王妈妈说的话,只要他乖巧听话,聪明好学,父亲就会回心转意,母亲就能得偿所愿。即便是今天,他也有一瞬间的错愕,想着即便父亲再荒唐,到了关键时刻,也宁愿舍弃了白姨娘维护他。可他后来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对劲。父亲坐实了白姨娘的罪名,更像是对老太太的一种妥协。而这妥协带了些不情不愿,这中间必然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总之,并不是为了他。

        今日白姨娘虽然死了,可明日呢?母亲病弱,胞弟年幼

        名声在外

        只要他年少英才,便可名正言顺接管侯府。

        实权在握

        便可架空贾赦,逼得贾赦让出爵位,只能居于大老爷的位子上!贾府他再做不得主,那时贾瑚翅膀已硬。不能贾赦有多少女人,用多少心思,即便得了万千宠爱的庶子,都不可能再威胁到他和贾琏。

        林宁心神大震,言道:“这就是你跪了半个多时辰,反省出来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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