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松了口气,珊瑚搬了根椅子来,林宁就顺势坐在贾瑚床边给他擦洗伤口。等太医来了这才让出位子来。

        “哥儿伤得颇重,好在上天眷顾,有一线生机。我开一副方子,若是熬过了今晚,性命当是无碍了。”

        因已经有了保命丸在前,林宁对此话也并不大在意,只让人拿了方子去抓药,又让珊瑚请了太医再去给张氏诊脉。一通忙乱,还没等她坐下,便听帘子哗啦再次被掀开。

        “怎么了!今天早上不还好好的吗!”

        是贾代善!到底是从军的人,身上一股子杀气,尤其在这等场合,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便是林宁猝不及防间听了,也有些战栗。

        林宁忙上前去,半侧着身子将贾瑚的情况和太医的话一一向他说明。

        “丫头们都是怎么伺候的!这寒冬腊月的,就这么由着小主子在池子边玩?”

        贾代善此话一出,屋子里跪了一大片,一个个颤颤发抖,半个字也不敢说。

        赖妈妈在门口晃荡了一下,见此情景,也不知是进还是不进。但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让贾代善看了个正着,“鬼鬼祟祟的干什么!”说着不免有些迁怒地瞪了林宁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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