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俱乐部正式开张。因里头的许多玩意儿十分新鲜,并且还有四面都是玻璃的花坊,各色新奇的美食,特制的葡萄酒,以及透明清澈的玻璃高脚杯。
有纨绔子弟喜欢的戏班子美人。更有文人附庸风雅钟爱的曲水流觞。总之,能俗能雅。花样儿不断。一时间成了京城人的最爱之处,即便这里的会员会费高得出奇,却还是有人趋之若鹜。
没办法,一来这里确实好吃好玩,还有隔音效果俱佳,外头听不到一丝儿响的最适合“聊天”之所。二来这入会的门槛不仅仅只是会费高,对会员的身份要求也高。如此一来,反倒弄得好像你没有这么一张俱乐部的卡,衬不出你的身份一样。
这怎么行!给钱,果断要入!
又是一年正月,林宁刚从外头回来,狐皮大髦上满是雪珠子,一进屋便灌进来一股风。薛王氏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将下人们都遣了,亲自帮林宁把大髦脱下来。
林宁见她神色焦急慌张,略又带了几分雀跃,心中不由得思量,这是怎么了。便听到薛王氏开了口,“今日我带宝钗去南安王府赴宴,赶巧,诚郡王妃也在,还脱了自己的镯子送了宝钗。我起初以为不过是寻常的见面礼,老爷如今同康郡王和诚郡王的关系好,蟠儿还和康郡王做着俱乐部的生意,便没有多想。谁知后来,诚郡王一直拉着我说话,句句赞着宝钗,还问及宝钗的婚事。听闻宝钗前两天才过了生辰,便说回头要补份礼给她。我也只当王妃是随口说说。待回了府,便有诚郡王府的下人送了东西来,是一套芍药花样式的点翠头面。”
林宁一愣,牡丹为王,芍药为相。诚郡王妃的意思
林宁耳边不由得又回响起今日入宫,皇上说的话。
“薛爱卿的女儿有十二了吧?可定了亲事不曾?”
“儿女啊,都是债。朕这几个儿子,也是头痛的很。如今好容易老九安分了些,也给他指了正妃,只等年后完婚了。可偏偏老三那头他成婚多年,王妃一直无所出。偏如今好容易侧妃怀了身子,却又没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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