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面上仍旧堆着笑,佯装着长辈的模样训了他两句不得太贪玩,王信也应了,这才说道正题上,“我今儿才知,表弟被人冤枉下了牢狱?”

        “现今已经查清楚了。”

        王信松了口气,“这便好。要我说,姑父也太好性了些。哪有就这样让人拿了表弟去的道理。咱们是什么样的人家,也是一个小小知府能随意拿人的!他算个什么东西!”

        林宁静静听着不说话。王信见了,忙道:“姑父容他先押了表弟,是姑父性好,可不代表我们王家就能这么让人欺负了自家亲戚去。姑父放心,此事我必然会禀明父亲,让他好看。”

        林宁未答,只随意招呼王信来家里住,王信推辞了,只道和朋友在一处,且明日就要回去。并再三强调,此事必会告知王子腾,请林宁静待后续。

        林宁眼中见了笑意,正该如此。徒元海说的并不全对,那些财产虽不到薛家的一半却也有三分之一之巨。他拿出了这么大的“诚意”,对方也该拿出自己的“诚意”才对。

        况且,这场设计本身也不过是试探他,警告他,到了这一步,有了他这样的退步,也该结束了。

        他暂时无力对付三家,却还足够对付一个贾雨村。只是,他更想让王家自己出手。做了人家的狗,却被主人家随便丢弃打杀了,这滋味不好受吧。

        以王家的手段,他早已预料贾雨村会有什么下场。随便揪个错处罢官,然后因此抑郁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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