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便是言及林宁有意举家入京,往后都在京里,守望相助也更好发展。至于江南这边的生意,往日乃是因为只有薛家在这边,其他几家也是看在四家的关系上让薛家帮忙打理,如今薛家要离去,这些东西自然该还给他们。

        所谓还,不过是送,只是林宁将话说得好听些罢了。

        这几封信,林宁写了改,改了又写,来来回回数次,直到写得那叫一个委婉动听,抑扬顿挫,真挚感人才满意。便是他自己读着读着都有些信了。可谓是将煽情发挥到了极致。

        将惠安侯这个爵位的功劳归功于三家的斡旋,又舍了这么一大笔财物,三家不至于还不放手。

        而他此举不过是暂时的安抚,等薛家入了京,在京城这等多方势力角逐,夺嫡之争激烈的地方,他们想要下手就不那么容易了。若是他能得了皇上的庇护,那么到时候即便三家知道自己被骗,也恐怕只能忍下这口气。

        林宁看着一边整理好的的账册房契地契等等,心中一阵肉痛。不过,他也明白,有舍才有得。这些东西和薛蟠薛蝌相比,都不算什么。尤其,舍弃的都是与各家牵扯颇多的产业,如此一来,丢了这些东西,往后也可同三家更好的划清界限。

        林宁这边刚搁了笔,便听薛松来报,林家来人了。林宁忙让人请进来,来的是林如海身边的得力管事林福,这让林宁有些惊讶,“你不跟在你们老爷身边,怎么到金陵来了?可是扬州出了什么事?”

        林福一顿,薛家自家正糟了难还理不清呢,居然还关心起他家来了,难怪他家老爷得到消息坐不住。

        林福忙道:“多谢薛老爷关心。我们老爷无事。老爷前两日得到信,王家和贾家史家恐会有动作,命小的赶过来告知薛老爷。没想到却是迟了。小的刚下了船便听到两位公子的事。我们家老爷此前也想过恐时间上来不及,曾说若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便让小的留在金陵,薛老爷若是有什么吩咐,大可以支使小的去办。小的跟在老爷身边十多年,江南这一边也都陪老爷走过好几趟的,许多人也是认识小的的。再者,老爷还特意让小的带上名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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