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怔愣,薛蝌呆了一会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说:“闵先生没有处置,只说让我们回家将此事告诉大伯,还说让转告大伯,冯渊失怙恃,无人教导,难免会出些差错。索性他为人并不坏,也无强迫之意。便是略有些心思,恐自己还没弄明白究竟。请大伯看到他年纪尚小的份上,此事就此揭过吧。别处他管不了,但在书院内,他保证绝不会有下次。”
薛蝌皱着眉头,虽说冯渊举止不妥,让他很不舒服,但是确实是他们先动的手,而冯渊也明显伤得更重。闵先生素来公证,按照常理,早该训斥他们了。却没有训斥,反倒让他转告这么一堆莫名其妙的话。为什么?
所以,此事确实是冯渊有错在先?想到冯渊一只往他身上凑,还止不住来牵他的手时心里那股抗拒和诡异地感觉,薛蝌心中的不喜越发大了。
都不过是七八岁的孩子,自然不甚明白。可林宁却懂了。到底是为人师长的,闵先生是怕他为此发怒,想让他放冯渊一马。他虽然不喜欢冯渊对薛蝌动手动脚,但是毕竟确实也没做出太过分的事情来。闵先生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因此便点了点头,言道:“起来吧。”
“啊?”
薛蟠抬眼看着林宁,就这样算了?
看着他懵懂呆萌的样子,林宁一笑,将两个孩子揽过去,让人取了煮熟了鸡蛋给他们敷伤。
薛蝌小一些,刚过了七岁生辰,薛蟠也有七岁半了。即便如今不懂,过两年也就都明白了。有些事情,得早些教教他们。
“往后离冯渊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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