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和同窗们畏惧薛家,自然不敢再多嘴。后来,夏时甚至找出几招来,每每往人最厉害的地方出招。借此来哄蟠儿开心。那些断了腿的,受了重伤的,无不是他的手笔。便是其他三个小厮,也隐隐以夏时为首,对其不加劝阻,反而越演越烈。”
“再有这福贵家的,水至清则无鱼,她靠着便利贪些钱财也就罢了。可她将夏至放到蟠儿屋里,蟠儿读书写字的时候,专门和他说什么红袖添香的典故,偏还同蟠儿做耍时常和他滚做一团。蟠儿才几岁!他现在是还小还不懂,可夏至已经十一岁了,身子也开始发育了。这时间一长,难免蟠儿就……福贵家的一家子都藏着什么心思!我不止要把夏时卖了,福贵家的一家子全要卖了!”
薛王氏看得身子连连发抖,看到最后夏至的所为之时,直接拍案而起,“卖!全都卖了!”
那阴狠得面容竟是比林宁还狰狞。林宁心下点头。都是为母则强,薛王氏溺爱薛蟠,却也更加容不得别人这么算计他。如今知道了福贵家的做的事,当初对他们有多好,多信任,如今就有多恨!
薛王氏恨不得将牙齿咬碎了去,“她不是想勾引人吗?全都给我卖到扬州猗兰馆去!我让她勾引个够!”
林宁眼皮一跳,云淡风轻的道了一句:“她们是你的陪房,怎么处置你说了算。”
薛王氏见林宁未曾发对,也更加硬气起来。林宁今日虽然气急,却也还是处处顾及她的脸面,她心里怎会不清楚。就好比福贵家的,林宁知道了这些依旧不发作,便是为了她。她的陪房,若是由林宁这么随意发卖了,那么她在薛府的脸面也就全没了,这是等着她自己来呢!
林宁随后又同薛王氏说了几句,听有人来报,人牙子来了,便起身告辞,干脆将发卖的事全都交给了薛王氏。
薛蟠耷拉着脑袋,急得团团转。夏时被抓后,接连着夏至也被带着了,父亲还知道了他在书院的所为,这可怎么办!春分端了粥过来的时候,他正心乱如麻,一个不高兴就把粥给砸了,不巧,林宁就在这时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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