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不过说了这三个字,想起往日薛蟠的所作所为,抿了抿唇,与其他几位先生异口同声道:“该打!”

        薛府。

        薛蟠好容易哄走了母亲和妹妹,趴在枕头上,小心地挪动这屁股,想给自己找一个不那么痛的舒服一点的姿势,却不论怎么样都痛得要命,口中哎呦哎呦地叫着。

        春分见状,忙上前道:“大爷可是疼得厉害吗?”

        “这还用问吗?你试试被人打成这样看看!”

        “老爷交代那止痛药不可过量,不让用了。之前给大爷擦的那药,擦过之后,大爷不是说好受了不少吗?不如奴婢给大爷再用一次?老爷说,这药是外敷的。擦过不但对伤口愈合好,也能止一会儿痛。若是大爷疼得厉害了,这外敷的药多擦几次也没什么关系。只是那内服的是断然不可的。”

        薛蟠想了想,虽然不太情愿被人瞧见被打得开花了屁股,觉得丢了面子,不过到底更怕痛,又想着反正之前也是春分上的药,该丢脸得早丢光了,便应了下来。

        只是这药虽好,可那伤口一碰又是一抽抽地痛。薛蟠龇牙咧嘴,一时喊着轻点轻点,一时谩骂你是想疼死爷吗!春分手下轻了又轻,好容易将药上好,松了口气。薛蟠也松了口气,这药刚擦上去那一阵十分清凉,确实不怎么痛了。

        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突然又觉得十分委屈,猛地将枕头往地上一扔,“爹以往可疼我了,从没打过我。这回出门也不知道找了个什么样的狐媚子,勾得爹爹都不喜欢我了。别让小爷我知道,否则,我扒了她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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