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一下比一下抽得很!没了衣物的护持,直接抽在肉上,这同方面隔着衣服打可大不一样。尤其薛蟠还不到七岁,力量有限,如今被林宁按住,是半点动弹不得。林宁也不怕他一动打错了地方。他这小胖墩,身上肉多,屁股上肉更多,一下下抽下去,最多打的屁股开花,不至于打坏了打残了。

        林宁没了顾忌,薛蟠可就惨了。这回的喊叫可真是一声比一声凄惨。也不再喊着人家偷了他玉佩了,只叫着爹爹饶命。见叫爹爹没用,又叫起娘来。后来大约是想起薛王氏压根不在场,救不了他,干脆叫起了“松叔”。

        “老爷手下留情啊。老爷,大爷还小呢!便是做错了,好好教就是。老爷。”

        林宁置若罔闻,没一会儿,薛蟠细皮嫩肉的屁股就见了血,面色也白了下来,渗出细细密密的汗。声音也弱了下来,可见疼得太厉害不太喊得出来了。

        “说,他是偷了你玉佩吗?”

        薛蟠压根已经没脑子想林宁这问话的用意,只觉得未必是自己找的玉佩的理由不好,转口到:“不是,不是,是……是徽砚。”

        这话一出,屁股上又遭了更厉害的一击。

        薛蟠忙不迭又改口,笔墨纸砚说了个遍,可落在屁股上的打却一记比一记重。薛蟠面色发白,薛松瞅着他这个样子,又见屁股上的鲜血已经顺着裤管流下来,石墩上都是。再顾不得主仆尊卑,上前抓住林宁的手,跪求道:“老爷,老爷!大爷他受不住了!”

        林宁转头去看薛蟠,这才发现薛蟠满头大汗,面色嘴唇一片惨白,便是求饶的声音也已经细弱地险些听不到。虽然恨他到这种地步只知道找借口,冤枉别人,还不知认错,却到底住了手,将手里带血的棍子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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