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就能无理取闹?就能随意打人?就能无法无天?
“还小?你不妨去问问衙门,看人家判杀人犯的罪会不会因为念着嫌犯还小就放过了!”
这个世界可没有未成年人保护法,更没有十四岁以下不承担刑事责任的说法。
薛王氏一震,“老爷怎么能拿蟠儿和那等杀人犯相比呢?”
“他现在是还没杀人。等他杀了人的时候就晚了。都说打小看大,三岁定终身。正因为现在他年纪还小,还能扭转得过来才要狠狠教。等他大了定了型,便是想教怕也教不了了。”
薛王氏错愕,“老爷,你不是也常说,男孩子调皮些,打打闹闹常有的吗?”
“他这是打打闹闹?”林宁神色一凛,正待要再说,便听见外头说,耿大夫来了。
林宁只得闭了嘴,将耿大夫请进来,让耿大夫查看伤势,为薛蟠看诊。耿大夫一看那伤,手不免抖了抖。薛松来请的时候,只说伤得有些重。可他知道薛家对自家这位大爷有多溺爱,他们所谓的重或许也不过如此,因此他并没怎么放在心上。谁知道这回还真是下了狠手。
耿大夫默默看了林宁一眼,也不多嘴询问,该怎么做怎么做,只遵循自己医者的本分,让人寻了热水来,先清理了伤口,上了药,把了脉,开了方子,言道:“小公子的伤颇为严重,好在都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只是这几日得小心伺候些,莫要感染了。外敷的伤药一日三次,内服的一日两次,三碗水熬成一碗。小公子毕竟年纪小,这两日恐会有些发热,我单留了一张药方。薛老爷不妨派人都抓了拿。若是未曾发热倒不会吃。若是真发热了,再让人去熬也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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