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人面色尴尬,“这只是定亲,又未曾成亲,哪里来的婚书。”
哼。大周的规矩,婚事若两家都定了,便可去衙门报备。此乃定婚书。等成亲后,将女子记入了男子家族族谱,需再去衙门迁户籍,重新办理结婚书。
“便是婚书来不及吧。总也得互换了庚帖,有个定亲的信物吧?”
林家人实在是被林宁方才那徐大人田大人的吓出了一身汗,贾母可没同他们说过这一遭啊,谁知道这里头还有徐大人和田大人的事?如今被林宁接二连三这一问,竟是不知如何回答。
林宁又道:“我贾赦虽然爱财,但还不至于去贪墨侄女这么点嫁妆。如海兄的遗言,这嫁妆交给我是为了打理,不让侄女插手,是怕她年少不经事被人骗了。便是全权由我打理,我也只能管理,没有变卖之权,也不得挪用。”
“况且,如今这嫁妆……”林宁一顿,转而笑起来,“自从侄女被封为乡君之后,我就让人禀报了内务府。这嫁妆早已存放在内务府,便是我也是碰不到的。而嫁妆单子,我手里一份,侄女自己手里一份,内务府还有一份。谁也做不得假。担心我私吞的大可不必了。我的手还没那么长,伸不到内务府去。”
全场懵逼!
林宁倒是镇定的很,接着道:“往后侄女的婚事,这人选虽然由我来挑,可却也要徐大人和田大人都满意才可以落实。便是我们三个都瞎了眼,看错了人,也还有皇上呢?”
哦?什么?这还有皇上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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