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点头,也料到了这点,贾母恐怕是在当日看到他拿出书信时就有了这样的想法。既然要伪造书信证据,自然不可能这容易让人发现乃是临摹的。

        林家也想到了这一点,言道:“除了这些书信,贾家老太太处还有早年与堂嫂的来往书信,其中也提过侄女的婚事。另外,堂兄病重之时,我与族中几位兄弟都在扬州,堂兄曾亲口说过此事,书信也是当时堂兄亲手递给我,让我呈交给现任族长的。为此,堂兄还额外拿出了十万两银子,一部分用于购买祭田,一部分用于族学。此事,大人可以去姑苏调查,看林家是否有购买祭田和整修族学之事。”

        “若是有需要,老太太也可以出面作证,包括尚在姑苏的我那几个兄弟也是可以作证的。”

        人证物证俱在,还不只一人,不只一件。对比林宁这边孤单单的几封书信,自己的几句片面之词,谁人较为可信,一目了然。

        林宁半点不急,朝徒明义看了一眼。徒明义会意,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说:“若是按你们说的,把林姑娘判给你们照顾,那么她的嫁妆,你们打算怎么安排?”

        林家人一愣,贾国公不是三皇子的人吗?怎么九皇子这话倒有那么几分向着他们的意思?难道真的打算弃车保帅?怕别人拿这事牵扯到他们身上,所以先把贾国公抛出去?

        林家人不明所以,言道:“自然是按堂兄的意思,宗族和老太太一起管理。”

        徒明义嗤笑一声,“我怎么听说前些日子贾家闹着要修省亲别墅,老太太和贾家二房问国公爷要钱,国公爷没给,二房为此还心生恼怒搬出了荣国府。后来,老太太还问林姑娘借过她的嫁妆?这要是今日判了,那么你们一起管理,到时候这嫁妆要不要借用给贾二老爷修这省亲别墅呢?”

        林家上堂的为两人,大约是一对兄弟,互相看了一眼,此事他们是早说好的。到时候他们一起瓜分了。贾母那边为的就是省亲别墅,这若是拒绝了,往后可就用不得了,若是用了让人知道就是把柄,因此只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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