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陪着笑,贾赦是他的叔叔,是长辈,可没有他说话的地儿。他是着实没想到,在娘娘面前,贾赦也敢这么混。哎呦,这是铁了心要和二房断了啊!这实在是大出他的意料之外。
贾母再次被气得发抖,“省亲别院就建在荣国府旁边,谁不说是府里的。府里出了个娘娘,你走出去难道无光?”
林宁不以为然,“我还真不觉得有光?靠女人裙带关系上位有什么可有光的?况且,我可没让你们建在荣国府旁边。你们可以另辟别处去!”
另辟别处,买地又是一大笔。何况,如今京城的地可不便宜,尤其你还不能买在郊区啊。如果在城里,哪里去寻这么大一片地。就是有钱,你也买不来啊。
贾母只觉得林宁怎么就油盐不进呢!
林宁又道:“便是在大姑娘没有册封为娘娘之前,我也是正经的荣国公,在京里也是风光得很,没几个人敢来惹我。”
没人敢惹,一是她不按常理出牌,二来自然是看在徒明远和徒明义两位皇子的份上。
这话让贾母眉头皱得更加厉害了,她看着林宁,“咱们家有了娘娘,娘娘往后也会有小皇子。有些事情,你心里该有个数。”
即便在场都是自家人,也只能说到这里,不能说得太深。但意思大家都是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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