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看着他说:“那你觉得呢?王家如何?”

        贾琏沉思了半晌,“九省统制虽说是从一品的大官,掌管的是九省的军务,看起来权势滔天,却不尽然。王子腾之前是京营节度使,这可是个掌管京畿卫的实权官职。可这一升迁,就被派离了京都。京都是什么地方,即便都是府尹,可京兆府尹怎可同其他地方府尹相比?同理,这节度使也是一样的。”

        “再有如今的九省统制不能和当年相比。现今各省都有统管军权的人,九省统制说好听点是个总管九省的,说难听点,可压不住下头的人。不过是明升暗降。皇上此举等同于将王子腾架空了,还不声不响地多了王子腾的京中兵权。偏偏叫人说不出半点不好了。”

        林宁大是松了口气,连连点头。心中一哂,可惜啊,这样的事情不是人人都能看清。王仁还沉浸在王家如日中天的梦境里,觉得舍我其谁。而贾母……就更不用说了。这么上赶着去巴结,还能说明什么!

        林宁转头看着贾琏,突然无比欣慰。四年半了。他穿越至今四年半的时间,花了四年半的时候日日教导贾琏,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

        见他清楚,林宁也不在多说,只淡淡道:“你心里有数就好。”

        父子俩话说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林宁挥手表示他可以走了,然而贾琏却没有走,看着林宁面色尴尬,神情犹疑。

        林宁一愣,“还有事?”

        贾琏支支吾吾了半天,好容易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乃是城西一座院子的身契。那地段在京里不算好,却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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