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好说歹说拿出了母亲的威仪把他压了下去,又抬出几个孩子来,贾政这才消停了下去。于是由贾母做主,在西侧院建了个小佛堂,将王氏挪了进去。
如果一来,王氏入了小佛堂,贾政就只剩了一个年老的周姨娘和一个粗鄙的赵姨娘,贾母怎么想怎么觉得委屈了自己儿子。因此开始张罗着纳平妻。因是王家有错在先,也说不出话来。
林宁呵呵两声,翻了个白眼,平妻?想得美!他们这样的人家居然娶平妻?平妻不过是说的好听,但凡官员你敢有平妻,那必然是宠妾灭妻之举。
由于林宁这些时日在外面的上蹿下跳,半点不顾忌宣扬家丑,所以大多数人都知道贾家分家了,大房和二房闹掰了,如今水火不容呢。因此,她更没那个闲心思去提醒贾母了。
不过他没去,贾珠去了。贾珠出来了,贾母改变了想法,把这平妻换成了贵妾。
林宁愣了愣,同贾琏说:“他倒还算看得清楚。老太太也当真是老糊涂了。嘴里说着为几个孩子好。这平妻一娶,让几个孩子还怎么出去见人?”
到底是真没想到呢,还是孙子比不上儿子吗?
父子俩正说着话,但闻外头乱糟糟的。林宁皱眉,“来福,怎么回事?”
如今府里头林宁势大,加之他抓了几个典型很是杀鸡儆猴了一把,如今下头的奴才对他可谓是战战兢兢,恭敬有加。尤其还拉拢培养了几个亲信,如今他这书房,没他的话,任何人都是不敢进的。
来福进来回禀:“奶娘带着琮三爷想来给老爷请安。今儿一大早就来过一回,那会儿老爷还没起,便让人回去了。前些日子也来过几趟,刚巧赶上老爷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一直没见着。最近老爷闲了,琮三爷倒是病了一场,今儿才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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