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一笑,“我可没指名道姓,谁自个儿心虚自个儿对号入座呗!”

        贾母将拐杖往地上一锤,怒道:“你闹够没有!”

        “闹?老太太既然当我在闹,那我就闹一闹吧!反正这王家的女儿,我是不敢要!王仁,那位王姑娘的兄长素日里只会往烟花巷和赌场去,多大年纪了,连个正经事儿都没有。若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可他在赌场里头和人斗牌,输了还不许人家走,找了四五个人把人家打残了!这等人物,这样的亲戚,哪个敢要!”

        “再有那位二弟妹口中夸得绝无仅有的王姑娘,小小年纪掌家理事是不错。可却也是个胆子大的无法无天,不知国法为何物的主。年前她认识的城北徐富商家的千金,人家哥哥在南边看重别人一座园子,人家不肯卖。他设计抢了来。结果被人家告去了衙门。他们家有钱却没权。徐家姑娘就找了王姑娘,王姑娘可是真讲义气啊。二话不说,收了五千两银子,直接拿了王子腾的名帖把这事摆平了。”

        “这样徇私枉法,包揽诉讼的事情,她一个姑娘家倒是做得这么顺手。可还真是个人物!”

        王氏满脸通红,“大老爷这什么话,你有什么不满只管冲着我来,何必如此侮辱我们王家!凡事总得讲证据?”

        “王仁什么样,你这个做姑姑会不知道?要不信,去烟花巷赌场随便抓个人来一问就知。再有这王姑娘,她自己心里清楚!”林宁呵呵,“至于证据?想来这样的事情你也没少做吧?可不就是仗着别人没证据?或者说,即便有证据也不敢把你怎么着?这些年来,你拿着老二的名帖,哦,不对,老二做了十多年的工部员外郎,到如今也还是个工部员外郎,一个屁点大的从五品小官,他的名帖管个屁用!”

        “你做这些事,怕是用的我荣国府的名帖吧!甚至说不定还用的我这一等将军的名义。呵呵,你得了好,我可是一个银子也没瞧见,可事情若是翻出来,还得我来背这个罪名!”

        王氏瞬间跪了下来,攀着贾母的双腿,泪流满面,“老太太,冤枉啊!大老爷这事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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