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儿和王姑娘我瞧着恰恰正好。珠儿不是一直嚷着先立业后成家吗?这入了秋便是乡试,明年更有会试,殿试。等珠儿高中,王姑娘也及笄了,到时候再办这婚事,也算是双喜临门,岂不是更好!”

        王氏嘴角抽搐,双手紧紧攒着绢帕撕绞着。凤丫头没有父亲可靠,唯一的兄长王仁又是个没出息的。便是现在瞧来二哥对她们还算不错,可二哥自家还有亲生闺女了。何况,她的珠儿可是要高中状元,走马游街,琼林摘花的。往后走的是文臣的路子,这婚事自然也是往这上头靠为好。凤丫头哪里及得上国子监祭酒的女儿。国子监里头出来的人便是日后高中坐上阁臣的位子,也得称国子监祭酒一句先生。

        再有,她想将凤丫头嫁给贾琏,以凤丫头对她的亲厚,必然和她一条心,到时候这府里不还是她的天下吗?本来是很好的一步棋,可怎么就出了这样的变故了。

        林宁看着王氏,内心一阵讽刺,“二弟妹把王姑娘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这么好的姑娘,怎么也该给珠儿才是。毕竟长幼有序。哪能让琏儿和哥哥抢,传出去也不好听。你说是不是?”

        最后一句问的却是贾琏,贾琏心头大惊,一连道了三个是,说:“儿子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和珠大哥哥争。”

        林宁满意的点头,直接拍板说:“就这样吧,王姑娘配合珠儿正正好!”

        贾母气道:“哪有你这样乱点鸳鸯的!”

        林宁一脸不解,“怎么是乱点鸳鸯呢!二弟妹刚才不是一阵夸王姑娘吗?模样,性情,管家理事,样样出挑,这样的儿媳妇哪里去找。再说,若论亲上加亲,珠儿同王姑娘更是姑表姐妹。若论青梅竹马,珠儿比琏儿同王姑娘更熟识。桩桩件件,不论从哪方面算起来,珠儿都比琏儿更合适!”

        王氏急了,“他们哪里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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