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浮连连点头,“能做出此等诗词的潇湘居士乃是大才之人。吾辈远不如矣。”

        孟桐哈哈大笑,“这潇湘居士乃是林家四郎的化名。”

        白浮目瞪口呆,“女儿家的东西怎可外传,莫说出诗集了,便是一字一纸漏了出来,也是要不得的。”

        “所以说,林家人的教养眼见不一般,若他们也如你这么想,便不会子孙各个不凡了。你也看过那诗集,可觉得比之男子差了吗?”

        白浮摇头,“可是……”

        有人笑道:“你若在京中久了便知道了。这事过去也有几年了。林家爱女,不忍见自家女儿的才华埋没闺中,便隐去姓名,取潇湘居士的雅号出了诗集。后来这事被有心人拿出来作为攻讦林家的把柄。林家四位公子一起出来,四人对战当时围在林家门前声讨的学子数百人。将他们批的体无完肤。林家三郎后来就在这天香楼设阵,扬言让他们来同自家妹子斗诗。看他们能不能赢得了。若连一个女子都赢不了,还有什么脸面来质问。”

        “当时林家姑娘也就是坐在这个位子,以一人之力胜百名学子,不说诗词,便是言及时政策论,也是张口就来,远见卓识,当真令吾辈汗颜。自此之人,再没有敢说什么。因为还真少有人敌不过这位女公子。也是自此之后,京中人赐了她一个林四郎之名。”

        不知道此事的听闻后惊得瞠目结舌,知道此事的默默点头,有幸参与这场盛宴的不自觉的回忆起当时黛玉的风采。

        孟桐见他们神色各异,微微一笑,言道:“说来,和郡王最初还是林四郎的诗迷。当年天香楼内那场盛况之后,和郡王一睹林四郎的风姿就念念不忘了。后来变着法子的往林家跑。甚至趁林四郎和兄长一起去琉璃街挑书籍的时候,胆大包天的来了场偶遇。结果被林四郎当众扇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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