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呢?他身子不好,即便考取功名,但官场劳心劳力,显然不适合他。他如今身体看上去好了许多,与常人无异,实则是这些年细心调养得来的。若一旦心力交瘁,复发起来只怕比当初更甚几分。
以他的才学,蟾宫折桂并不算难。有功名在身,别人就不敢小瞧了他。若他还有一手好书法,那么即便这辈子无官无职,也能立身不倒。林谨是想要他走祖父的路子。
在这方面,他们家祖上有名动天下的丹青大家和书法大家,这是天然优势。林如海以祖上笔墨和王羲之的真迹作礼,换崔岩在林府教导他一年。
这一年能否成才,便看他自己的呢。
林译看着自己的字迹,难怪林译会让他抄书,四书五经抄完了,便抄史记,资治通鉴等。一来可以边抄边记,不会误了学问。二来可以练字。
父兄如此用心,便是为了这份情,他也必要成才。
林宁看得眼前一个劲地和他嘚瑟安平郡马如何如何厉害,怎样怎样了得的林询笑着说:“不错,以后咱们家询哥儿可以做徐霞客!”
林如海已经来信发了话,不在功名上苛求林询,不求他能考中进士,只需过了乡试,便准他出去闯荡。有举人功名在身,在上位者面前都可以称学生,入公堂可以不跪。还有其他许多好处,也是得到他人尊重的基础。在这个时代极为重要。
有林如海的保证在前,林询对上学反而积极起来,不过更积极地确实往安平郡主府跑。
林询微愣:“徐霞客?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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