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直着脖子说:“谨哥儿陪着他挨打,白受一回罪都没喊着疼,太医也说了并无大碍。宝玉这……”

        王氏抢白了他的话,“别人怎么说,老爷就怎么信吗!谨哥儿那手一直包着,谁瞧见是不是真伤了!便是真伤了又如何,他自己打的,还怨得了宝玉吗?”

        “蠢妇!蠢妇!”

        王氏直接跪了下来,“老爷可曾真看到宝玉手上和屁股上的伤。这才十日而已,便是谨哥儿是真心想交,时间一长,这么打下去怎么成!我的珠儿!你为何死的这么早!若是你还在,宝玉再如何,我也不管了!没得担了老爷的埋怨。老爷,我们如今可就只有宝玉这一个嫡子啊!”

        自古嫡庶有别,庶子再有才,往后的前程也有限。何况贾环那孩子,他也着实不喜欢。贾政转头看向宝玉,见他整张脸都白了,全身瑟瑟发抖,心下大惊,莫不是真伤得不轻?却不知伤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乃是被他吓的。

        就在这犹豫的档口,贾母一拐棍打过来,“我看你是反了,有我在,我看谁敢欺负我的宝玉!”

        又是好一通骂,逼得贾政不得不跪下认错。

        于是乎,长这么大,头一次同老娘对着干的贾政,从头到尾不到一盏茶功夫,偃旗息鼓。

        而林谨已经将此事抛了开去,林家的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半点没受影响。

        过了几日,贾宝玉伤势刚刚好了些,便受人邀请去喝酒,因别人知道他前阵子学于状元郎之事,席上便多问了几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