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询腹诽:话是这么说,可父亲一时半会儿也上不了京,也没说让我现在就完成啊!这分明是在借题发挥!
然而林谨压根没给他辩驳的机会,同林宁告了声罪,拽着林询的胳膊直接拉去了书房!
林译一急,似是想要去求情,被林宁拉住,“你可真是关心则乱,往日的聪明劲哪里去了!”
林译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林谨确实是在借题发挥,不过是随便寻个由头拘着林询,避免他这性子在京城闯出什么祸事来!
书房内,林询一边默书,一边拿眼偷偷去瞧对面正在埋头苦写的林谨。
“专心!”
林询听得这两个字,心头一滞,真想问问林谨是不是头顶也长着眼睛,明明头都没抬,却知道他一举一动。低头看着自己已经挨了五板子的左手掌心,闷闷地撇了撇嘴,按住心思默书,可他自上了船之后就没看过一个字,船只靠岸总会上去游玩一番,来了京城,更是哪里好吃哪里好玩往哪里钻。如今哪里还记得当初背的书。
他皱着眉头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来下一句是什么,又不想再挨打,错一个字打一板子,他压根不敢下笔啊!
“大哥!你看,你都要春闱了。父亲和徐老爷子都出了不少试题考卷给你,你自己每天做功课都得做到三更。”
林谨终于抬起头来看着他。林询一时有些心虚,却还是硬着头皮说完,“你看你都这么忙了,弟弟就不打扰你了。不如,我去祖母那里默书吧。”
林谨盯了他好一会儿,他的纸张默了一半已经停顿很久了,林谨怎会不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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