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贾敏怀胎数月生他时又十分艰难,哪里舍得让他担一丝风险。而林宁这些年不知是当真在老太太的壳子里呆的久了,心理也渐渐随了老人家的心态,更是舍不得。

        林宁拍了拍林译的头,似乎确实是他们保护太过,亏欠了他良多。

        林译粲然一笑,看着不时瞄向他的林诺,明明想和他说话,可却觑着一边的黛玉又不敢,心不在焉地练着字。

        林译也不戳破,只拉了林宁去另一侧厢房,林宁便知应当是有事。刚落座便听林译问道:“祖母,我们可是要回京吗?”

        林宁顿时愣住,这确实是她与林如海贾敏商量好的。她带着孩子们先回京,贾敏留下辅助林如海。只是还未曾和几个孩子说。

        林译又道:“如今几个皇子都大了。甄贵妃宠冠六宫,膝下又有皇子。父亲虽只为扬州巡盐御史,但姑苏等地巡盐御史都空缺,谁人不知,江南这一块都握在父亲手里。偏父亲治下严厉,不肯如他们的意。甄家早就看不顺眼了。今夏皇上大封诸子,偏偏又只有甄贵妃之子得了亲王爵位,余者都只是郡王。”

        林宁心头一跳,看着林译既欣慰又心疼。他才只有十一岁啊。林宁不知是不是正应了那句“慧极必伤”。

        林译素有心疾,身子骨不如别人,可自幼聪慧,凡事一点就透,举一反三。强过林询不知道多少倍。便是林谨在他这个年纪,也是比不过的。

        林宁一叹:“这些事情有我们呢,你不要多想。思虑太多不利于你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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