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术默默地看着他，这才意识到，从进入五山雇佣兵团开始，看到的每一个人，上至团长，下至一个普通成员，哪怕承担了巨大的压力，却没有一个人向凌术投去抱怨的眼神。这是一个敢做敢当的文明，选择在凌术身上下了筹码，就甘愿承担其存在的风险。
“那你们有什么打算？”凌术一边走一边问道。
巫鸿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了一眼巫衣，她正站在凌术身后，给巫鸿挤眉弄眼。
巫衣又是摇头又是翻白眼的，还真让巫鸿明白了她的意思。
意识到团长和几个大队长可能已经对凌术出手后，巫鸿感觉周围的温度上升了，不自觉地扯了一下衣领。
他说：“先生，我们巫山暂时躲避一阵子，皆首珈应该就会把您的事给忘了。”
“我想应该不会那么简单吧？”凌术想到了皆首珈当时狼狈的样子，在把自己带入进去后，如果自己心胸狭窄一点，那自己可能十年以内都不会忘记，十年以后就不用记了，而是将这份仇化作了本能，随时随地都会想到报仇，至于开始时是什么引发的仇恨，已经不重要了。
凌术的心声并没有屏蔽零号，零号听到他这么一份想法，忍不住说道：“先生，你这心走的也太窄了。”
凌术却说道：“那是皆首珈的心。”
零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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