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就要回去时，班主任终于鼓起了勇气：“同……同学，令……你爸爸来接你吗？”
“当然。”凌术抬头看着她：“我爸天天来，一会你可以跟他说。”
时间很快过去了，当下课铃声响起时，班主任还真在教室门口等着他，一路跟他走到了校门口，等到凌烛阳开车来后，和对方一顿寒暄。
她最后笑呵呵地车后，目送凌术离开。
在车上，凌烛阳看了一眼后视镜，问道：“术儿，你要去看冬竹吗？”
凌术点头道：“是啊，这丫头最近感觉怪怪的，可能是我有些疏忽了。”
看着他老气横秋的样子，凌烛阳轻笑道：“术儿，很多事情都是有舍才有得，万事顾不来那么多。”
“哦。”凌术还是点头回应，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实际上根本就没有细想。
凌烛阳摇头微笑着，静静地开着车，不在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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