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伸出了一个手指：“其二，这是一个没有经历过大恐慌的孩子。在通话过程中，我故意做出了一次沉默和几次拖延，但他完全不在乎，大恐慌时代笼罩了整个联盟后期，灾厄来临，能源至关重要，没有人在经历了那个时期之后，节能意识还如此淡薄！”
最后，伸出了第三个手指：“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是一个不憎恨军人的孩子。在联盟末期，边境军团就是一块遮羞布，不憎恨军人的孩子，你觉得有吗？即使有，也一定是他的父母，向他隐瞒了联盟军人的存在。”
“而且联盟的孩子，都喜欢念念叨叨的，哪有这么沉得住气的？”
话已至此，他的手缓缓落下，不再理会表情略显呆滞的行政官，转身就要离开。
他心情十分复杂，又欣喜又悲哀，喜是因为宇宙生灵已经忘却了联盟军人的罪行，悲则是确定联盟已经彻底消逝了。
行政官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笔记，觉得无趣，正要合上时，统帅又转过身来说道：“哦，对了。”
“那个孩子叫做凌术，他的父亲叫做凌烛阳。”
行政官思索道:“凌烛阳？联盟高层中没有此名。”
“是没有此人。”
统帅向出口走去，力场打开时，他平静地说道：“但在同元首建国的首领中，他位居首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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