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什么都没有变化。

        特别奇怪的是不仅徐娲没有变化,连变化最大的何窘也没有变化。

        他还是有空就往徐娲的病房跑。

        不会刻意提及自己如今的身份或收入。

        最多像吹牛一样说几句现在求自己办事的人变多了,每周忙得跟狗一样。

        徐娲则会笑眯眯地打趣他大忙人百忙中还抽空来陪盲姑娘聊天的确很辛苦。

        他似乎不知道她曾经正常现在失明。

        她似乎也不知道他曾经穷酸现在富裕。

        两人都不在意过去或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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