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灵萱直言不讳的说道。
傅珏修苦笑一声,拍了拍汽车的方向盘,说道“我的确不能把你怎样,但是我现在的状态实在不能开车。”
傅珏修干脆利落的说道。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唐灵萱明知故问,这句话刚说完,就被傅珏修狠狠的堵住了嘴。
良久,汽车的玻璃窗上都凝成了一片薄雾。
唐灵萱眼泪汪汪的推开了傅珏修,可怜她的小猪被欺负的狠了,现在更痛了。
“原来只是舌头痛,现在还~”
唐灵萱揉着心口的位置,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傅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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