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一切都很新鲜,但这都不重要。

        唯一重要的是,他终于找到了子车书白。

        卧房的门自动合上,将客厅的一切都阻拦在外。

        亓官锐的手抚上顾白的脸,随后缓慢下滑,一直沿着他的颈侧,从他的领子划进去,轻触他的锁骨……顾白蹭了蹭,低低地j□j一声。

        轻声地笑了笑,亓官锐的手指停住了。

        他将手微微抬起,转了个方向,抚摸到顾白的腰侧,这一回,他较为强硬地自下方摸入他的衬衫里,顺着腰线来回抚摸,再很快往上,将肋骨、脊背,以及胸口敏感之处,全都一一摸过。

        渐渐地,亓官锐不满足于此,积累了多日的思念与澎湃的,让他一时不能自控——或者说他根本不愿意自控。他动作越来越快,甚至用上了撕扯的力道——

        几百年来早已习惯了j□j的顾白,即便在睡梦里,也任凭亓官锐将他衣衫、长裤全都除去,到后来,他这副白斩鸡的身材,就光溜溜地落在了他姘头的怀抱里,被上下地揉捏,包括私密之处,包括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每一寸肌肤……统统都被摸了个遍。

        但就在这时,亓官锐将头埋进顾白的颈窝,急促地喘了口气。

        不再继续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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