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陈元昊这家伙该做的事情还是在做而且很给力,他都想要跟他切磋切磋了。

        亓官锐亲昵地蹭了蹭顾白的侧脸:“哥哥,天下男子除了你我皆不可信。”他腻声道,“我心里只有哥哥,哥哥的心里,也只有我”

        顾白抬头,看着死变态目光灼灼的双眼,无语地拍了拍他的头。

        是啊是啊,劳资这辈子只能搅基了劳资懂的。

        亓官锐笑得愉悦,那张脸看起来也更帅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顾白在院子里感悟天地顺便发呆时,陈元昊恭恭敬敬地在外面等待召见。

        顾白略不明白。

        这厮要汇报什么事向来直接进来没人阻拦,今天这是闹哪出

        亓官锐眉头一挑,眼中含笑:“哥哥,叫人去瞧一瞧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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