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稍微动一下,就知道外伤仍在,外加体内体外黏黏糊糊,还总要被什么东西塞住。
这死变态在这种事情上简直只能打负分
见顾白不言不语,亓官锐的语气低了些:“哥哥,昨天我生气了。”
顾白:“”
劳资才应该生气
亓官锐叹口气,委屈道:“哥哥别不理我。”
顾白仍然不理他。
亓官锐的笑容,就变得有点扭曲起来。
明明不是第一次了,明明上一次不会这样的,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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