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诫了自己之后,顾白拨了拨手腕上的锁链。
劳资很清醒。
从这一天起,亓官锐好像又变回了顾小山,仍然好像万能保姆一样把顾白照顾得无微不至,也照旧排斥除了他自己以外任何能够接近顾白的人就连晚上,他也只是抱着顾白相拥而眠。
顾白不知道变态的脑回路为什么突然改变,不过不被爆菊当然更好,万一继续被爆反正也不是没爽到,爆就爆吧。
当节操已碎,下限就成了浮云。
清晨,顾白照旧在一阵窒息的感觉中醒来这大概是唯一和以前不同的。
#每天起床都仿佛被巨蟒缠身#
亓官锐亲昵在顾白的脸上亲了亲,说道:“哥哥,早安。”
顾白:“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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