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那更深之处,却是冰冷的,没有半点感情存在。

        非常冷酷,冷酷得仿若野兽,却又比野兽更加可怕。

        那是一种恐怖,高高在上的,将一切都视为蝼蚁。

        陈元昊不敢久看,很快移开了目光。

        亓官锐的笑意更柔和了:“看起来,你发现了什么。”他侧头笑道,“你是个聪明人,来到这里想必应该有所觉悟了”

        陈元昊苦笑:“我莫非还有选择么。”

        亓官锐目光也很柔和:“我素来不会勉强他人,如若你想要离开,我看在仇凃的面子上,会消除你的记忆。”

        陈元昊心里动摇了一瞬。

        说实话,当仇凃说自己已然对另一人效忠后,他是有些郁闷的。但他当仇凃是兄弟,也知道仇凃的能力,当然对那个被效忠的人更加好奇。就想要看一看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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