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过去,衣服好像有点发皱。
顾白暗自叹气,在这山上就算做好再多的准备,帐篷和兽皮也没有家里的床舒服啊。
不过他也没多想,舒展一子,觉得全身上下都很舒坦。
亓官锐任由顾白起来,自己稍微捶了捶腿。
顾白见到:“我给你捏捏”
作为兄长全靠自家弟弟守夜,真是有点不像话。
内心愧疚的顾白决定好歹安慰安慰人。
这样的情形以前不是没有过,不过那时亓官锐都拒绝了。
可是今天亓官锐的目光闪了闪,却说道:“好啊。”
顾白顿时更加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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