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荒草渐渐深了的时候,顾白停了下来。
亓官锐走过去:“哥哥”然后他再一看前面,就明白了。
前方的草长得有半人多高,要是就这么过去,那绝对要把白袍子变成黑袍子的节奏啊
照理说一个汉子这么干的确有点龟毛,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放在子车书白身上就让人觉得理所当然了。
亓官锐暗暗好笑,然后手一抖,掌中已经出现了一袭黑色罩衣
就算是罩衣,除了颜色以外,也绣着很细致的暗纹显出一种低调的奢华,一看就很贵。
但是这样的贵对于整个天都城都是自家私库的顾白来说,那必须只是毛毛雨。
所以顾白顿时在心里内牛满面。
亲人呐你真是我的亲人
这么多年他早就养成强迫症了有木有,洁癖桑不起啊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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