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顾白,他曾经在顾山面前满身是血的打滚,之后又满身泥垢地跟他抱抱亲亲,还和他一起脱光光打水仗这么幼稚这么乱七八糟的事都跟顾山一起做过,区区不怎么优雅的吃饭姿态,又算得了什么

        顾山也没觉得有什么。

        他看着顾白大口吃饭风卷残云一点也不高贵冷艳,反而笑咪咪地给他夹菜倒酒陪他聊天,简直没把他当成高高在上的天都城主,而是把他当成一个普通人,一个好朋友,一个多年不见的兄长。

        顾白很快吃了个半饱,才发现顾山一直伺候着自己都没吃多少东西,他想想,也开始给顾山夹菜。

        于是两人这么兄友弟恭的就把桌上的饭菜扫荡一空。

        武者的饭量,总是很惊人的。

        就算子车书白的壳子长得再完美,也恐怕能一顿吃下一头牛那么多。

        饭后,所有的东西都被仆人们收走了,在侧屋里,四个绝色女婢早就准备好了热水和一应洗漱用具。

        顾白带着小山走过去,里面热气蒸腾,屋中很是温暖。

        在这侧屋里,早早就挖好了五六米见方的一个水池子,其中的水是活水,水的颜色是乳白色的,是浸泡过一些药材的药泉引入后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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