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珍抬眸,正想跟老太太解释。
他不是为了找孩子的事惆怅,而是他压根就没指望能找到自己的孩子。
就看见杨晚伊站到门口。
“晚伊,小钱人走了?”
“刚走。”杨晚伊进屋道:“周神医,你能跟我说说,当年的一些细节吗?”
周时珍露出一抹苦笑:“晚伊,别费神了。他们怕是早就不在了。”
老太太的急脾气上来了:“你这个人,活了一辈子。总是这样的自以为是,你当年一声不吭,说去参军就去参军,留下我受人耻笑......”
她的话说了一半,才恍然发觉,自家的孙女也在屋里,顿时停了下来。
杨晚伊微怔,老太太这口气,怎么这么像是指责负心人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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