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你自己跳进火坑还不够,非要拉着我一起送死......我打死你......我打死你......呜呜呜。”
“子腾哥,别打了,我满背都是伤痕,还没好呢.......呜呜呜。”
袁立群也是满腹委屈和心酸:“这能怪我吗?若不是杨晚伊那个死丫头片子,不让我到糖厂上班,我至于背井离乡跑到这个地方来吗?”
“子腾哥,我若不是不到广市去,又怎么会落入传销组织的手中,他们手中可是染过血的,呜呜呜......我不想死。”
疼痛和惧怕,让袁立群将自己的遭遇,都怪罪于杨晚伊的身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子腾哥,他们就想要钱,若是一会儿他们有什么要求,你都答应他们,不然咱们真的会被打死的.......呜呜呜。”
周子腾又一拳打上去:“你还有脸怪晚伊?我就不该信你的鬼话,你要是能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难怪晚伊死活不让你进厂,原来她早就识破,你小子不是好人.......”
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恶言相向,吵得最凶的时候,传销头目柴哥回来了,命人打开了小黑屋的门。
用手电筒在周子腾的脸色照了照:“嘿,小子,就是你。听说你跟你那个有钱的表妹,关系很好?”
“你想干什么?”周子腾颤颤抖抖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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