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了,王婶子说了,一开始包糖纸会手疼,等做一阵子习惯了,手上磨出老茧就不疼了”

        “自古有句老话,钱难挣,屎难吃。”

        “难怪人家杨家三房能发家,人家的五个孩子,年龄那么小,每天回来都帮着包糖纸”

        “是啊,杨晚浏才五岁,都能受得了包糖纸的活,咱们这么大的人,难不成连个孩子都不如?”

        “是啊,我也就是随口一说,下去继续干活”

        杨晚伊没有想到,才干了一个上午,下午就有两个人打了退堂鼓。

        说坐得腰疼,包的手疼,不想来了。

        安康平心中也一直惦记这事,中午上工的时候,也跟着跑了一趟,知道后忍不住连连摇头“这些人,都是些懒婆娘,打麻将。打牌就坐得不腰疼,不手疼?”

        “活该他们穷着”

        这一番话说得在场包糖纸的人,都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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