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不说,杨晚伊还有个这么厉害的哥哥?还如此维护她?”赵洪气的脸色铁青,一想起昨晚他被人像个沙包一样,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气就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身上哪儿都疼,他怎么会想起喝酒?
要不是喝了酒,他又怎会惦着斧头打上袁家?
如今,又怎么惹下这一趟事?
半醒半醉的赵洪,三下五去二,把自己身上的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袁学民,杨鸿娟,我身上的伤,你们要负责给我治好,否则我就把这件事,宣扬的人尽皆知,看以后谁还敢跟你们结亲?”
赵洪这一番威胁的话,可让袁家人比吃了一只苍蝇还恶心。
袁学民的眼睛瞪着杨鸿娟,怒吼道“瞧瞧你干的什么事?”
“要不是你非要插手管你娘家的一摊破事?又怎么会惹上这个泼皮?又怎么会让群儿手臂上缝了十几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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