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的时候,没有看到村口新盖的厂房?”

        “哦,也是,你可能从另外一个方向过来,看把你急得,走,我这就带你去找晚伊”

        杨鸿喜自说自话,起身找了一个手电筒,准备带着易兴修去。

        得知杨家三房无恙,杨晚伊在下大雪的时候,就搬了家,易兴修悬着的心总算落地“大伯,天太晚了,路上有些滑,不好再麻烦你了,我自己能找着”

        “也是,三层小楼,是安杨村头一份”杨鸿喜笑着目送易兴修离去,低声问身旁的王贞芳“你看这个小伙,是不是对咱家晚伊有意思?”

        王贞芳一脸煞有其事的说道“我看是,你没看见他刚才来的时候,脸和耳朵冻得通红,额头却急得冒汗珠,可见是真的很关心咱们家晚伊。”

        杨鸿喜笑着摸了摸下巴“我看这个小伙挺好的,比那什么未来大学生、村干部儿子靠谱多了,当兵的人,那都是国家培训出来的,个个正直且有责任心”

        王贞芳也一脸认同“我看这个小伙也挺好的,就是不知道三婶是怎么想的?好像经过晚浏被送人的事后,三婶有些怕这些穿军装的人。”

        杨鸿喜露出一个鄙夷的神情“晚浏的事,是三婶跟鸿娟做了亏心事。”

        “算了,晚伊那个丫头是个有主见的,她的婚事她不点头,咱们说再多也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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