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晚伊用冰凉的井水,洗了好几把脸,才缓过神来。

        “王贞芳?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自家受了杨晚伊的好处,看着我们这些人连饭都吃不上,心眼太坏了你”

        “就是,你们杨家可不能这么昧良心啊?”

        “都是一个村里的人,这玉米方子就应该贡献出来,不能自己吃肉,连口汤都不给我们喝?”

        王贞芳接过手上的盘子,连话都还没有来得及说一句,就被村里的人扯着嗓子指责。

        “王桂花?李珍珍,你们两人说的是人话吗?我们杨家怎么就昧良心了?这玉米糖的方子,是我们家晚伊熬了一夜才研制出来的,凭什么就要贡献出来?”

        王贞芳对着一群道德绑架的村民,想起了自己那天同样这样逼迫过大侄女,若不是后来那个当兵的人突然出现,她也会像现在这些村民一样,喋喋不休,又强词夺理。

        王贞芳心中生出几分对大侄女的羞愧,态度也强硬了不少“想要我们家晚伊的玉米糖方子,也不是不可以,我们家晚伊欠着信用社还有15000元,欠着砖厂还有两万多块,要是你们凑钱把这些欠账都还了,我就让晚伊把玉米方子贡献出来给你们?”

        “凭什么?一起三万多块呢,你咋不去抢呢?”

        王贞芳反讽“我这不是跟你们学的?你们现在可不就是想要明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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