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我听说杨晚伊还答应给学校捐一批新的门窗”
“捐新的门窗,那可要不少钱呢?他们哪来的钱啊?不是说这砖头都是赊账的?”
“人家说是赊账的,你就信了?你看看人家每天一大车的糖拉出去,还不知道挣多少钱呢?”
“我去打听过了,杨家三房欠信用社的帐还有一万五呢,这砖头也真的是赊账来得,这赊账给杨家三房的砖厂老板,我也认识”开口说这话的是安明柱的娘李娟。
李娟的姐姐就在信用社上班,妹夫在砖厂烧砖,认识的人挺多,消息来源也可靠。
“真是赊账,杨家三房还这样大方,不像老太太的做派啊”
“我听说,这事都是杨晚伊在拿主意呢”
“要我说杨杨晚伊就是有钱给烧的,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自己欠着帐,还要装大头,一会儿捐图书,一会儿捐门窗,整的好像就他们最有钱一样”
“哎,你们说,那老太太真的是为玉米着急上火吗?我听着怎么像是被何寡妇揭短给气的?我可记得杨晚伊她娘去世没多久,老太太就张罗给自己儿子找个续弦,可惜杨家条件太差,找来找去,就只剩下何寡妇这个人选。”
“要我说,幸亏何寡妇当年没有同意,不然又要背上一个克夫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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