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兴修一直留到下午四点钟,才离去。

        他前脚刚走,老太太趁着杨晚伊不在,就开口问道杨晚尔“老二,那个穿军装的人,为何在咱们家?他跟你大姐有什么关系?”

        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改不了。

        老太太一开口,杨晚尔就老老实实回答“他是来给大姐送奖金的,我也不知道跟大姐什么关系?”

        “死丫头片子,一个个翅膀都硬了,反了你们了,连我也敢糊弄”老太太心中憋着一口气,这口气从进门就憋着,一直忍到现在,忍得她浑身难受,只有骂出来,心里才舒坦。

        “杨晚伊那个死丫头片子,她个忤逆不孝的,差点儿害死老婆子。你们一个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子进门这么久,一个个连个奶奶都不会叫,都是些哑巴,还是故意给我装傻?”

        杨晚伊送走易兴修后,先去大伯母家看了一下,给老太太安排的住所,才走到家门口,就听到老太太扯着嗓子在撒泼大骂。

        她还以为老太太被派出所一番批评,改邪归正了,原来装了一下午的鹌鹑,是怕了易兴修那身军装。

        这个窝里横的老太太,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晚尔,带着弟弟妹妹去做饭”杨晚伊想先把弟弟妹妹支走,坐下来与老太太好好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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